啸谷眼神一冽。
司渊?
可算是知道面前这人名字了,可他在记忆中思索一圈,也不记得有哪家高人叫这个名字。
沈明玉继续说道:“在赵小姐去世之前,她都……跟我们说了!是你们赵家逼迫她嫁人,她才……”
“她就是被奸人迷惑了!!!”赵令冲立刻打断沈明玉的话,同时用膝盖在地上爬着,快速地向着沈明玉靠去,“我们给她找的人家有什么不好!她活的这十七年!我们给她吃给她喝,从不让她冷着冻着,到嫁人的时候还想着给她觅个好人家,谁知她如此不识好歹!若非这个奸人……若非这个奸人!!!
男子的表情已经有些疯癫,口中骂骂咧咧的实在难听,反倒是显得旁边这书生百口莫辩,不知该从何处反驳。
下一秒,一道静音咒再次打在了赵令冲的嘴上,瞬间消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咽声。
司渊低沉而又充满压迫力的声音在客栈中响起:“闹剧也看够了,天水宗,回答我的问题。”
“是谁负责的赵家之事?”
……
场面十分安静,只剩下那书生的喘气。
他由于气急了,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满目都是火光。
“我……我知道。”他颤颤悠悠地抬起手,“人不在这儿,但我是谁,茹儿她都跟我说了,那人头上有道疤。”
司渊回头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理性,“哦?不在这里?”
“对,”男子强撑着站了起来,由于体力不支差点再次摔到,虚虚地靠在旁边的凳子上,但眼神如火,“他是天水宗松山城哨所的掌事,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