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你不动手吗？”司渊提醒一句，垂下眼眸，“我自己来也行。”

说完，就伸手要去解衣服。

“啊啊啊，不用不用！你看不见伤口，我来！”沈明玉连忙阻止，用话多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我跟你说你身上的血如果干了会粘在衣服上然后带着伤口等我过会儿帮你加速愈合的话真的再撕开会超级疼我曾经帮一个狼妖治疗伤口的时候就是这样到最后他都哭了。”

事实证明，人在紧张的时候真的会忘记呼吸。

沈明玉愣是一个顿没打，全程一口气说到底。

而司渊就平静多了，听完沈明玉这一长串话后，轻声道：

“是，我知道了。”

殊不知这话一说，沈明玉更害羞了。

司渊察觉到面前少女的体温有些上升，而且由于情绪，呼吸略微急促了起来。

他十分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在刻意利用少女的怀春心理，来让沈明玉依赖上他。

但是不能是喜欢，只能是暧昧。

他希望自己对于沈明玉来说不是那么的重要，这样可以随时离他而去，独自安好。

同时，又希望沈明玉对他有着足够多的信任，不然他就无法帮她修补灵魂，也容易在路途中由于不信任而横生意外。

他知道自己在玩弄人心，可他别无他法。

等到所有事情都结束，若是他还有幸活着，他愿意任凭沈明玉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