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明这种人,就算穷途末路,也会死咬人一口。
他现在命不久矣,青春、财富、子女都离他而去,让他如鲠在喉的只有曾经的愤恨。
能看见李明华的子女妻子辗转难眠,他正高兴着呢!
曾敬阳不甘心:“我去找人……”
李木徐没有同意:“不用。”
曾敬阳想说保证不让人发现是他动的手。
李木徐却道:“影响不好。”
曾敬阳只能忍耐。
另一边,裴青三人整理好赵观澜的笔录,着重标记了李昀本人的真实性格,任何与李昀本人性格不符的事情都很有可能是钟春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回国的原因。
两边警方取得联系后,很快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李昀的一位邻居注意到“李昀”清掉过一批家具。
清理工在做清理时,还曾经怀疑这房子的主人有暴力侵向,家具表面一片狼藉,像是暴怒下的情感宣泄。
可“李昀”,也就是钟春,为什么会暴怒到难以控制自己情绪?
当时的他已经完成了调换身份,和国内亲人断联,完美继承了李昀的财产,有什么事情让他很生气吗?
裴青看着调查结果,转了转笔。
“是啊,为什么呢?”
杨兴平:“李昀的邻居没其他的发现?”
徐安把传过来的笔录拿过来看了看,说道:“李昀的左右邻居是白人夫妻,和李昀不熟,他们认为李昀是个怪胎,平时也没什么接触。”
他两手一摊,显然无可奈何,光要这份笔录过来就废了不少功夫,他原本还想继续和对岸的警探继续沟通,结果倒好,他看着时差打电话过去,人家说负责此案的警探已经离开了警察队伍,而接手此案的人员还没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