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极好,信守承诺,给警方讲了案发经过。
“秦满每次见到我都色眯眯看着我,后来我流产后,他来看过我几次。
这人神经病,自己有老婆,居然跑来看兄弟的女朋友。
我本来没想怎么样,他老是和我说些有的没的,都是说些曹天不行,要不要跟他,气死曹天的事。
我说不好吧,你和曹天这么多年的兄弟,秦满就把他名下一张手机卡给我了,我们用这张手机卡联系。
我开始钓着他,后来秦满说想离婚,找律师研究怎么让老婆净身出户……”
说到这儿,褚双很不耻。
“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怎么遇见的男人不是垃圾,就是贱种!都是垃圾,那我就只能废物利用一下。
14号晚上,我给秦满发了消息,秦满下楼等我,我把他迷晕,装进了后备箱,然后曹天来接我。
后来曹天回了别墅,我给他下了安眠药,他睡死过去,我妈来帮我把秦满运了出去。”
徐安:“你是怎么认识金鸣的?”
褚双:“金鸣经常在花店附近晃荡,我稍微和他聊几句,哭一会儿,他就上钩了。男人嘛,从老到小都一样,没什么好说的。”
徐安问道:“你妈妈那么大年纪了,你对曹水涟心怀怨恨,为什么要把你妈妈拉下水?她那么大年纪了,在监狱会怎么样?你有想过吗?”
褚双面色淡淡:“我从小到大,我妈一直觉得对不起我,现在好了,她终于对得起我了。
警官,你们未免想太多,我是个成年人,我妈妈更是一个成年人。我们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就算坐牢,我们也能坐的心安理得,至少我半夜睡醒,一想到曹水涟那个心黑的崽种死了,我就很开心,我的孩子也一定非常开心,不会半夜对着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