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老头不置一词,又问徐安:“这个小孩是去长泽湖野泳的?”
徐安点头。
法医老头嗤笑:“淹死的总是会水的,看他这游泳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长泽湖那个地方我知道,分为浅水区和深水区,这小孩要是上了头游到深水区,一次没死是走运,两次三次四次,早晚有他死的那一天。”
他的话点醒了徐安。
徐安和裴青再次提审了褚双。
褚双还和以前一样,面上表情淡淡,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徐安和裴青。
这次徐安没有开口说话,他也没让裴青先问,而是先递给了褚双一张照片。
那是曹水涟躺在停尸台上,从上往下俯拍的一张照片。
看见照片,褚双突然笑了起来,她拿起了照片,很是放松的倚在了椅背上问道:“这是曹水涟?他死了?”
她笑得非常突然,裴青看见了她脸上生动的笑意,突然摸了摸胳膊。
“你笑什么?”
裴青不懂。
褚双把照片放在了膝盖上,很克制的停下了笑。
“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