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不由的看向坐在地上的女人,是她和她的同伴干的?
女人只有刚被抓的时候说了几句话。
被裴青和徐安挪到树荫下后,她再也没有说过话。
她一直不开口,裴青搜了搜她的全身,没有发现有用的证件,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
徐安和刘聪只好暂时先离开,向集市上的摊贩打听女人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临走之前,徐安还找摊贩要条麻绳,把女人的手绑在树上,让裴青暂时看着她。
裴青和女人互相瞪着眼,女人手上挣扎着,想摆脱绳索,但徐安系的绳结很难靠自己解开,她愤怒的看着裴青。
裴青一摊手:“瞪我干嘛?瞪我也没有用,我说了不算。”
她又开始坐在女人身边,做女人的思想工作:“你说说你,多吃亏啊。看你这么年轻,没孩子吧?”
提到孩子,女人脸上有些波动。
她或许曾经真的有过孩子。
裴青继续试探,女人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裴青自己说着独角戏。
她假装什么也没发现,继续说下去:“这没有孩子,你和男人这不是拍拍手就能一拍两散的事吗?窦银花那么高的个儿,你那么瘦,肯定打不过窦银花,就算你和窦银花之间发生了冲突,那肯定还是你男人干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姐姐。”
裴青又看了看女人的五官,觉得这声姐姐也没叫错,她耐心劝道:“你信我,男人到处都是,你总不能为一个男人坐牢吧。这一坐了牢,以后的日子可就不一样了,万一你以后孩子有了出息,人家一提起他,就说孩子是好孩子,就是他妈曾经坐过牢呢,孩子心里怎么想啊!”
不管裴青怎么说,女人咬死不开口。
完了!
裴青心想,这不会是个恋爱脑吧?
要命!
最烦为男人要生要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