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聪替当地人说了句话:“这边很少有外人来,而且你们还说普通话,穿的还挺好,人家看你们几眼也没什么。”
可裴青觉得窦银花邻居的注意力并不在她本人身上。
她一直观察着,这位窦银花的邻居先看了她几眼,可之后眼睛的余光会飘向窦银花家里,似乎窦银花家有什么东西特别值得她关注。
裴青有个想法,她决定去诈一下窦银花邻居。
她和徐安商量了几句,然后徐安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手套,朝窦银花邻居家走去。
邻居见三人齐齐朝她走过来,忙要走进家里关门。
她关门的速度比徐安走过来的速度要慢,于是徐安快速用手抵住了门。
“窦银花家里被偷了。是不是你偷的!”
徐安语气凶狠,他目光停留在窦银花邻居的脸上。
窦银花的邻居飙出一串方言,看起来她能听懂普通话,语调极快:“窦银花家被偷了关我什么事?我好心好意告诉你们,结果你们居然把这个赖在我的头上!你这人真是孬种!村长村长,我要去找村长。村长!外乡人来欺负人了!有没有人管管啊!”
她气的一踱步,就要去找大山村的村长找公道,裴青拽住了她。
虽然没听懂她说的是什么,但看出来她很生气。
裴青耐心劝道:“大婶,您别急,咱们也不是一定要难为你。”
她把徐安拉到她后面,又朝邻居说道:“我哥不会说话,您别介意。其实我们呢,真的很需要您的帮助,要不你把进窦银花家的人的长相描述一下?这事我们就当没发现了。”
她好声好气的和这位邻居大婶说话,也许是她说起话来温声细语,邻居大婶不好对她一个女娃子喊打喊杀,她的手在衣服上摩挲了一下,然后又瞪了一眼徐安。
徐安真是冤枉,明明是裴青出的主意,他做坏人,裴青做好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现在好了,这位邻居大婶对他没一个好脸色,对裴青倒是好说话。
算了,能达成目的就好。
裴青拿出笔记本。
徐安站在裴青面前,挡住了她的笔记本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