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女人被她抓住了手腕,由于急切,裴青在女人的手腕上留下了几个手指印。
即便如此,她都没有松开女人的手。
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找到鱼陆。
如果今天找不到,鱼陆就有危险了。
旗袍女人把裴青手甩开,她拒不配合。裴青和杨兴平只能自己寻找。
裴青问服务员:“这个女人平常待在哪儿?”
服务员的手抖了一抖,而后指了后院。
“就、就在后面。”
她说的后面是在茶馆后面的院子,女人在院子后,篱笆和绿藤交织的地方,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平时她就待在那儿。
服务员看了眼旗袍女人,还追加了一句。
“她最近比以前待在办公室的时间久多了,有时候白天都不出来……”
旗袍女人含恨瞪了眼说话的服务员,服务员僵着脖子,低下了头。
裴青和杨兴平找到旗袍女人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地面,是黄色的木质地板,四五十平的办公室内,裴青和杨兴平在里面一寸一寸搜寻。
这间办公室肯定有问题。
鱼陆被困在了哪儿?
裴青踩了踩脚下的木地板,她连踩了数十下,然后停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