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这几个警察在查谁!
他换了几个坐姿,一看杨兴平在对面玩手机的闲样,他就忍不住躁得慌。
“到底是谁死了,谁死了都和我没关系!别想把这个屎盆子扣我头上!”
杨兴平还是不说话,只轻描淡写的看他一眼,又继续看手机。
张诚安一肚子脏话憋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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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刚露出一点鱼肚白时,徐安走进审讯室。
杨兴平踹了一脚桌子。
他不是第一次踹了,好几次都把张诚安从昏昏欲睡中踹醒。
张诚安薅了几把头发,要不是还有点理智,他能和杨兴平干起来。
徐安坐在椅子上,看见张诚安一脸郁色,他笑了出来,明知故问道:“睡得怎么样?”
张诚安:“你们警察还是老一套!”
徐安:“方法老套,有用就行。说吧,这人是谁?”
他把那张素描又拍在了桌子上。
张诚安咬牙:“陈辉之,我就见过他几次,他来我这儿也不是来找我,是来余乐群,余乐群找他搭伙做过桥,结果钱进去了,捣了几手回不来了,这蠢货把自家房子都抵进去了,不得找到余乐群把钱吐出来!关我屁事,妈的,不去找余乐群找我干嘛,是这俩蠢货自己对上了!”
按照张诚安的交待,余乐群和陈辉之一起做过桥,结果余乐群拿到了陈辉之的房子抵押贷款,翻了几手后,钱被余乐群搞走,而陈辉之贷款逾期,房子被强制执行,他不得不找到余乐群,试图把钱拿回来。
张诚安一边说一边骂陈辉之蠢货:“钱到了余乐群手里,还想让他吐出来,简直做梦。”
徐安:“所以你就把余乐群的地址告诉了陈辉之,想让他们狗咬狗?”
张诚安不承认:“我只是看陈辉之可怜,你们不知道吧,陈辉之那套房子不是他自己的,是他爷爷的,自从这房子没了,他七十多的爷爷露宿街头,都是这蠢货,做事不过脑子,余乐群说的,他敢真敢信!被骗了只能说他太贪,千三分的利是那么好拿的吗?也不动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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