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芝芝到的很快,还拖着一个面色花白、脚步悬浮的女人。
乔芝芝把女人推到裴青面前,说道:“就昨晚,我这个姐妹喝的烂醉,手机被一个女的拿走,那女的给花店打电话,让花店给连娇送花,还和以前一样,花店就找人送了。肯定是连娇又在哪儿惹到别人了,可不管我们姐妹的事!”
她猛拍了身前的女人:“醒醒,别睡了,来见富婆了!和富婆姐解释解释!”
她把自个儿的小姐妹推到座椅上,而后又拍了拍她的脸,对裴青说道:
“你看,她现在还不太清醒,昨晚醉成那样,手机被人拿去打电话都不知道。”
女人被乔芝芝拍了几巴掌,才清醒过来,她说了一句。
“不是我打的电话。”
裴青诧异的看着乔芝芝:“你们这送恐吓信发展成团购了?打个电话,花店老板就去送花?”
乔芝芝:“哎,这不是讨厌连娇的人太多了嘛!这女人嫌贫爱富,没事,咱都嫌贫爱富,但大家都一样,她偏偏觉得自己高贵,明明干一样的事,非要来整我们,好几个人被搞进拘留所,那大家看她不顺眼很正常嘛,富婆姐你理解一下喽。”
裴青不想听她的鬼话:“监控呢?”
乔芝芝把自己手机递过去:“这儿呢这儿呢!我去找酒吧老板要了监控,不过酒吧监控都不太清晰,你就只能看个轮廓,总之绝对不是我们姐妹干的!花店老板那边还有通话录音,声音沙哑,肯定不是我们!”
她力图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表示自己不是不给裴青面子,这外人干的事,赖不到她们头上,要怪只能怪连娇自己,惹来这么多讨厌她的人。
裴青又问乔芝芝要通话录音。
乔芝芝把录音和监控都发给裴青,她喜滋滋的坐下来蹭饭,还把自己旁边的小姐妹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