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奇怪:“那不是连娇吗?那天你在我那儿见过她,当时她不是来抓奸?她有什么好看的?”

姚金对连娇这种女人不感兴趣,男人出轨了不分手还赶着来抓奸,抓完奸又亲亲热热的和男人好了,嗯,这种人进不了她的朋友圈。

翁静雅也认识连娇,她搂着裴青,让她放弃。

“乖啊,离这种人远一点,说不定在一起待久了会被她传染傻气。”

裴青讶异:“你们怎么都认识她?”

翁静雅:“阿青,我早就和你说了,别一天到晚在家长蘑菇,偶尔也要出来转转,听我讲讲八卦。”

裴青愿闻其详:“她身上有什么八卦?不是要结婚了嘛?”

翁静雅:“什么结婚?你听谁说的,他们肯定结不了。”

裴青:“啊?”

翁静雅:“詹盛光他妈那是个势利眼,觉得连娇小门小户家出来,没什么见识,这都在一起五六年了,都没结婚,怎么可能结婚?”

姚金也连连点头。

“詹盛光是独生子,她妈就这一个儿子,天天把她们家儿子当宝贝,搞什么选妃,时不时就请几个漂亮姑娘到家里玩。”

姚金感慨:“连娇这日子不好过,看这小脸蛋都憔悴了,本来五六分美人现在就只剩三分了。”

裴青听的双目微睁:“詹盛光他妈这么做,连娇还能坚持谈这么久?”

翁静雅:“图钱喽,今年百萨市值九亿美金,连娇家里是普通工薪阶层,差距一个天一个地。不怪她不愿意分手。不过爱钱归爱钱,也不能太窝囊,不然迟早把自己气死。”

姚金摸了摸裴青的脸蛋,光滑细腻,肌肤莹润。

她和翁静雅观点一致:“女人嘛,心情很重要,太窝囊了就不漂亮了。”

裴青往后一躲:“不要动不动摸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