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杰:“哦,没想到去的是精神病院吧?你胆子挺大,这都敢和她去。”

严文星喉咙动了动:“也没什么,里面的人就是奇怪了点,攻击性强的都被锁起来了,所以还好。”

方杰:“缴了几万,你就不怕许芊语不还你钱?”

严文星:“不还也行,我不缺那个钱,就是觉得他们挺可怜。”

卓盼采待遇好一点,她未成年,还没满16周岁,有个女警陪同,问她些问题。

卓盼采一路上都很沉默,当被问到什么时候知道许芊语被送到武校的时候,卓盼采说,许芊语刚回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卓盼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身上多了块疤我都知道。”

她手里拿着一次性水杯:“后来芊语成绩越来越好,她只是害怕,害怕被送回去。我觉得不行,人不能在恐惧中活着,我就陪她回去了一次。”

她打了个寒颤:“我们去的那次看见有个人被从车上拖下来,武校里出来两个人把他嘴巴堵上,就横着把人抬进去,车旁边站着的人就在那儿看着。芊语说,又一个被父母送进去的倒霉蛋。”

后来她们觉得不能这样,又遇见了邱棠,开始了一系列谋划。

案件的经过简洁明了,现在的问题是是谁开车把武校里的学生接走。

裴青回到家,陈姨正在厨房煮南瓜粥,南瓜的甜香味飘到厨房外。

裴青走过去,陈姨正在厨房坐着,见到裴青,就笑道:“香吧?还没好呢,再焖半个小时。等你睡醒了再喝。”

裴青:“好。”

她先上楼洗漱,但没按陈姨说的补觉,而是拿出平板,看了看画稿上的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