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点头:“我之前偷偷看到的,都不敢和其他人说。”
裴青听女生详细的说了经过。
许芊语从来不上教学楼的厕所,因为教学楼厕所门锁不了,女生会结伴去行政楼上厕所,行政楼厕所是带锁的单间,有一次许芊语上厕所的时候,门锁刚好滑了一下,厕所门开了,所以她意外看见了许芊语身上的伤口,一片青紫,还带着血迹。
女生:“所以你们别找了,许芊语在家肯定受了很多委屈,她只是不说。大家都知道她妈有病。”
裴青:“可是你怎么确定许芊语现在是安全的?”
她不解:“她独身一个女孩子,万一遇到拐子怎么办?”
“叮铃铃——”
上课铃声响了,女生避开了裴青的问题,跑回了教室。
又过了几分钟,徐安从老师办公室走出来,就看见裴青在发呆。
“想什么呢?刚才贾阳打电话过来,说卓盼采拒不配合,看来真要找个扒手去偷她手机。”
裴青:“刚刚有个女生过来说,许芊语被她妈妈家暴,身上都是伤。”
徐安:“嗯?真的?支红梅病到这种程度了?”
裴青:“而且我听她意思,她很确定许芊语现在是安全的,她怎么知道?她和卓盼采一样,和许芊语有联系?”
徐安:“我去问问。”
裴青抓住他:“你又不能把学生当犯人审,刚刚我看了,她跑回17班了,和许芊语不是一个班。许芊语和其他班同学关系好到帮忙离家出走吗?”
这个问题许芊语的班主任找了班上和许芊语玩的好的几个女同学问了问,当被问到许芊语和17班哪个学生关系好的时候,女同学都摇摇头。
“芊语和谁都能说几句,最好的还是我们班上的,17班和我们班都不一层楼,哪有革命友谊!”
裴青又问,最近许芊语有没有给大家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