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早上还是吃多了。”
纪伍让钱秉诚去拦一下。
“打人就算了,别打到安丰说不出话,那还怎么配合调查。”
钱秉诚去拦完人,把这对夫妻俩分开又审了一遍。
安丰还是那死样,一句话不说,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人和死人的区别就在于还喘气。
屠枝花心里的火气还没散,一见到警察,就开始诉苦,说自己这么多年如何如何不容易,好不容易儿子毕业了,有个正式工干,偏偏他老子,安丰这狗玩意不争气,一天到晚不干人事。要不是怕没人看着,安丰把自己作到牢里,影响儿子前程,她早就和安丰离了。
纪伍打断她的诉苦:“你们家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呢?”
屠枝花:“现在车上不安行车记录仪违法吗?”
徐安笑了:“不违法,但是不安上,万一出事了你们也不怕被人讹吗?”
屠枝花冷笑:“他不讹别人就不错了,丧良心的玩意!”
纪伍:“行了!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别老打岔。你知道10号和11号你老公在哪儿吗?我们去你们家附近走访过,邻居都说,晚上没见到你老公。那他在哪儿?”
屠枝花:“在赌啊,一天到晚白天黑夜都在赌,我恨不得把他手剁下来……”
“在哪儿赌?”
屠枝花:“就他那些狐朋狗友,那个叫六指的,搞了个地下赌场,勾的他天天去,之前还说要分股,我打的他几天不敢见人,不然他还真能把自己作牢里。”
纪伍:“六指是谁?”
屠枝花:“就那个手上残疾,有六根手指的,我就说他不是个好东西,要不是他,安丰现在早被我打老实了。”
徐安问道:“地下赌场在哪儿?”
屠枝花:“洪门那边,那边厂子多,随便找个废弃厂子,赌坊就能开起来,可怜厂子里那些女人,要是管不住家里老爷们,那可就惨了,不得背上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