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酒送到了。

裴青接过一大袋乒铃乓啷的酒瓶,一瓶一瓶的摆在飘窗上。

“咚”的一声,瓶盖飞在了地上。

裴青豪爽的灌了一瓶又一瓶,没什么感觉。

酒量太好了。

都怪我那个早死的爸!

我这酒量肯定是遗传了他。

也说不定是遗传了我那个不管事的妈,听说她也挺能喝的。

裴青盯着平板上的画稿,打了个饱嗝。

她又开了伏特加,喝了一口就差点厥过去。

她是真不喜欢这个味。

裴青把这瓶酒推远点,摆在飘窗边。

夜色温润,月光顺着飘窗上的白纱帘倾泻到裴青身上。

裴青的脸犹如白瓷一般清丽。

“嗝~”

她又打了个饱嗝,低头看着平板。

裴青指着平板上的女孩,问道:“你是谁?”

她眼睛朦胧的看着平板,几秒后,抓住了画笔。

飘窗上的白纱帘不停晃动,时不时飘到裴青眼前。

裴青没有被影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天光泛出第一丝亮光,裴青才停下笔。

在她的画稿上,是一个幽暗的房间,窗帘遮的并不严密,透过窗帘外的亮光,还能看见地上的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