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仪随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他说的是她作为赌注,被赌场换上的玩偶装扮。
她被他看得有些莫名慌乱,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忍着不说话。
顾妄对她的反应好像很满意,修长手指在她下颌处轻轻摩挲了几下,终于松手。
他转身离开时,边走边道:“姜老板,别忘了,把赌注给她。”
高高在上的顾妄入场不过一刻钟,整个场子的局势全变了。
接手赌场后,尽管原本的赌场老板再三阻拦,桑仪还是废除了拿活人当赌注的规则,放所有囚徒自由。
可是第二天,她就后悔了。
她废除了赌注的规则后,赌场竟无一人光顾。
那些赌徒对赌场失了兴趣,转头去寻找新的乐子。
他们对凌辱弱小烧杀抢掠,这个世界随即沦为更大的地狱。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求饶声响彻周遭。
很快,凶徒就冲破了赌场的大门。
赌场里的伙计纷纷逃走,只有原来的赌场老板姜风冲上二楼,想要带桑仪离开。
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躲避是没有用的。
街道上到处都是被抢劫和屠戮的满目疮痍。
她不明白,“为什么些赌徒转头就变成了刽子手?他们能流连赌场,难道还缺平民百姓身上那点钱财吗?”
姜风也看了一眼街道的乱象,安抚道:
“老板有所不知,金钱和屠戮是这些贵族的本性,而赌场原本刚好可以吸引这些人,但是……”
姜风看了桑仪一眼,没再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