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藏在额角发际线边缘的一颗小痣,像被人用黑墨水浅浅点了一笔。
她记得,在姜游身上也见过这么小巧灵动的黑痣,但是她记不清在什么位置了,不过这种小小的黑痣,并不稀奇,谁身上没有一两颗痣呢?
姜夷收回思绪,再次抬眼,瞬间撞上对方睨着她的视线,微颤的卷翘睫毛、清明澄澈的黑瞳和看似滚烫又很克制的眼神。
既然情绪都推到这里了,她只好顺势而为了。
“鬼爷,你的衣服湿了,我帮你脱了吧。”
既然脱不了自己的,那就脱对方的。
姜夷含情脉脉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向一丝不苟的衣襟,金属制成的扣子,一丝褶皱都没有的高端羊毛面料,还有厚实宽阔的胸膛、匀称挺拔的腰腹,难以想象,剥开这套碍事的衣服,里面会是怎样的春景……
啊呸呸呸,姜夷对自己跑得太快的想法一顿切割,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刚触上他的衣角,对方身形微微一颤,甚至发出了一道深重的呼吸。
比周围温度略微温暖的气流落在她的头顶,姜夷一怔,欲抬头看看对方是何反
应,却在她抬头的一瞬间,对方淡然后退半步,落在肩头和发顶的碎雪簌簌落了一地,他匆匆撤了目光,小声道:“你,穿太少了,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