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露重,他没由来感到口干舌燥。
“我给你煨的汤应该是好了,我去给你端来。”许文壶轻轻推开李桃花,起身便往外走,脚步匆忙,透着股慌乱。
李桃花还沉浸在两具躯体紧贴的温暖之中,忽然温暖不见,凉气袭来,让她懵了懵。
她看着许文壶背影消失的方向,无奈地锤了下被褥,小声道:“真是个呆子。”
不多时,许文壶将汤端来,给李桃花盛出一碗,细心地喂给她喝。
温热的汤水下肚,李桃花的心也暖了起来,她看着许文壶的眼角眉梢,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这根本就是老天专门按她心意降下来的人才对。
“许文壶,我再问你一遍,”李桃花不死心道,“你真的不记得,你都在体仁阁跟我说过什么了?”
许文壶耳根红透,攥着勺子的手都微微有些不稳。
“汤快凉了,桃花你先喝。”
李桃花媚眼抛给瞎子看,一生气便躺了下去,脸蒙进被子里,“我没胃口,我要睡觉,你给我出去!”
许文壶端着汤碗不知所措,想说点什么,开口又发不出声音,傻子一样的干站着,任由脖颈染上燥红。
“那你好好休息,若是渴了饿了,随时叫我。”许文壶温柔地道。
他收拾好碗筷,默默走出了房间。
李桃花听到关门声,探头出来,发现人真的没有了,气得更厉害了,干脆把枕头当做许文壶,抱在怀里一顿锤。
“许文壶!窝囊废!敢做不敢当的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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