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宋骁一句话响在他脑后——“你难道不想找杨善报仇了吗?”
“想杀一个权势滔天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获得比他更大的权利。”
锦毛鼠想到丑丫头饱受折磨的样子,脚步猛地停住。
他的拳头逐渐收紧,紧到发出颤栗。
*
天际的火烧云由浓转淡,暮色四合,天色逐渐被漆黑笼罩。各处宫人已将宫灯悬挂,橘红色的光晕在风中闪烁,似将密不透风的黑夜烫出一个个窟窿。
许文壶还在翊坤宫外等着。
禁卫几次看不下去,让他回去,他都坚守如斯,大有今日不见到宋骁不罢休的架势。
就在这时,原本黑透的天忽然涌上火红之色,宫人们的哭声远远传来:“走水了!太极殿走水了!陛下还在里面!快点来人救驾!”
禁卫们大惊失色,拨出一多半人赶了过去,许文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太极殿上空,黑烟滚滚,火光透天。
原本金碧辉煌的天子居所,此刻被烧得没了形状,依稀可见火光中的断壁残垣在依次倒塌。
许文壶听着太监们哭爹喊娘的声音,看着凶猛的火光,头脑一片空白。
一声熟悉的“许兄”响在他脑后,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许文壶转头,看到了崔颜光的脸,拱手回礼,“崔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