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善双目阴鸷,冷冷望向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桌椅床榻,以及那道大开的暗门。
而房中空无一人,冲进来的禁卫将各个角落找上一边,一无所获。
杨善看向随风拍打的两扇窗户,本就阴冷的眼神更加沉了下去,启唇下出简短的命令:“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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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刺骨,静谧的皇城暗流涌动,各宫被迫开门,接受搜查。
皇宫最高之处,太和殿的屋脊之上,锦毛鼠倚着玉石雕成的屋脊兽,俯瞰着脚下的情形,身上的太监服饰随风纷飞,手里随意提着宦官帽,露出高扬的马尾,发丝飘舞。
“你们俩胆子可够大的啊,龙潭虎穴都敢闯。”他转头瞟了眼还没回神的两个人,戏谑地道。
李桃花生怕自己掉下去,抓住了许文壶的胳膊道:“废话,也不看我老家是哪里的,天尽头我都待得住,龙潭虎穴算什么。”
许文壶看着锦毛鼠的一身太监衣服,“鼠兄这是……”
锦毛鼠道:“不是你说的让我盯着那狗太监吗,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来个浑水摸鱼了。”
话说完,他看着那俩人身上与自己同出一辙的太监服,沉默了下来。
果然,能处成朋友的人,关键时刻总能尿到同一个壶里。
“接下来怎么办?”李桃花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喷嚏,“我们总不能在这上面待一整夜吧?”
锦毛鼠笑道:“你想在这上面待着,我还不乐意呢,这皇宫里耳目众多吃不好吃睡不好睡,我也算又救了你们一回,要你们请我吃顿饭不过分吧?”
许文壶一口答应,“这京城的酒楼饭馆,随便鼠兄挑选。”
锦毛鼠摇头,“那倒也不至于,我懒得折腾了,来二斤牛肉两坛黄酒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