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既是女子,为何女扮男装,捉弄于我?”
“我乐意!用你管吗!”
许文壶好不容易回到京城,本还一门心思想着太液池沉尸案,听着这两个人的你一言我一语,满心只有无奈,正欲劝架,听到“女扮男装”四个字,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他愣了愣,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眸瞬间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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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三刻,月黑风高,宫闱笼于夜幕之中,如同蛰伏暗中的巨兽,头顶阴云盘旋犹如兽息。
两名小宫女步于宫道,其中一个忽然回头,说:“你有没有感觉,刚刚有一道黑影,从咱们身边闪过去了?”
“你少自己吓自己了,赶紧走吧,交值的时间要到了。”
那小宫女便未多想,回头看了两
眼见无异样,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与同伴走远。
夜幕中,一抹黑影随风踏来,悄然落至巍峨的宫宇上。
锦毛鼠俯瞰着浓墨下的皇城,耳边出现的,是许文壶交代他的那几句话。
“鼠兄到处奔波,有活死人之处必有你出现,无非就是你认为有可能发现那位姑娘的踪迹。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位姑娘若真被恶人控制,怎可能在明处出现?”
“你我既皆已认定,活死人背后必是杨善主使,那么首先便要盯紧杨善,观察他每日所作所为,去过何处,见过什么人,不远比漫无目的找人要有用的多?”
冷风扑面,锦毛鼠清醒无比。
他纵身一跃,潜入深不见底的宫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