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了?”
“十六?十七?我也不知道。”
李桃花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好奇心更强了,想也没想道:“那姑娘是你什么人?朋友?仇人?还是你的小媳妇?”
锦毛鼠一口杂粮粥喷出来,眼珠子瞪得浑圆,急得开封话都从嘴里蹦出来了,“俺个娘嘞,恁瞎胡咧咧个甚么?俺清清白白一个黄花大小伙子,恁开什么玩笑?”
李桃花“嘁”了声,“那你自己说啊,能让你累死累活跑京城找,该是何方神圣?”
锦毛鼠把嘴角的残粥擦干净,眼神出现些许迷茫之色,仿佛连自己都在思索,那人与自己到底算是什么。
绞尽脑汁了半天,锦毛鼠抓耳挠腮地想,最后举棋不定地说:“如果非得给那丑丫头安个身份,她应当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李桃花和许文壶同时问出声。
“西疆拍花林你们知道吧?”锦毛鼠道。
李桃花和许文壶一脸懵,不约而同摇了摇头。
锦毛鼠叹口气:“说了也是白说,你们俩都不是江湖人,肯定是不知道的。”
许文壶思索片刻道:“拍花林我虽闻所未闻,西疆我却是知道的,传说那边生活着善用蛊术的异族,有些术法,甚至可使人起死回生。”
提到“起死回生”,许文壶自己都愣了一愣。
锦毛鼠指着他,无比欣慰道:“肚子里有点墨水就是见多识广,不错,你说的西疆就是我说的西疆,至于拍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