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儿爹抹着额头的汗,指着那两个即将结痂的血孔说:“三郎你看,这伤口新鲜发红,是正常颜色,要是有毒,早就发黑发紫,肿成馒头一般大小了。”
“等等!”李桃花撑着自己坐起来,“蛇没毒,也就是说,我不会死了?”
兴儿爹:“那肯定的,没听说过没毒的蛇能把人咬死的。”
“那我为什么头晕眼花,全身冒汗?”
“跑那么远的路,搁我我也头晕冒汗。”
“我……我心跳还快啊。”
“都冒汗了,心跳能不快吗?”
李桃花没话说了。
她转过脖子,一脸懵地看向同样一脸懵的许文壶,两个人再一脸懵地看向仍在紧握住彼此的手。
十指紧扣,众目睽睽。
跟被蜜蜂蛰了一样,李桃花赶紧抽回了自己的手。
许家有囤粮的习惯,故而即便封锁家门,一时半会也是挨不了饿的。但新鲜的肉和菜都想都别想了,这几日里全家上下,连许忠和秦氏都得吃腌萝卜下饭。
秦氏不忍看李桃花跟着吃苦,便让婆子把圈养在厨房的下蛋老母鸡杀了一只,炖了锅浓郁的鸡蛋,端到了李桃花面前。
李桃花躺在榻上,被秦氏亲自照顾着,喝了两口汤,她感觉半死的身体总算恢复了点气力,便问道:“呆……许文壶去哪儿了?我想让他和我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