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被他绊住脚,跟着栽了下去,结结实实压在了他的身上。
锦毛鼠双臂抱胸,幸灾乐祸地看着面前这俩倒霉蛋,笑道:“别啊,这就急着拜年,我可没提前准备红包。”
“死!老!鼠!”
李桃花跳起来就往他身上扑,杀猪刀抡得虎虎生风,大有把锦毛鼠当场剐了的架势。
“冷静冷静,君子动口不动手,现在动手是小狗。我不就是突然想逗逗你们俩吗?至于这么恨我。”
“你那叫逗?你那叫故弄玄鸡!”
“是故弄玄虚,文盲!”
许文壶在吵闹声中默默爬了起来,见李桃花只顾和锦毛鼠吵闹,便回归文弱的本色,扶着头咳嗽道:“头好晕,我好像要不行了。”
李桃花赶紧回到他的身边,先扶稳了他,又凶巴巴地呵斥锦毛鼠:“你看看!他都被你害成什么样了!”
锦毛鼠对许文壶露出一个“都是男人,装什么装”的笑容,却并未戳破他,拉着腔调敷衍服软,“好好好,算我错了行不行,以后都不这样逗你们俩了。”
“这还差不多!”
跟锦毛鼠对呛完,李桃花焦急地看向许文壶,“呆子,你怎么样?没事吧?”
许文壶装模作样咳嗽了两声,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桃花放心,我没事的。”
话说完,他便面对锦毛鼠,咳嗽停了头也不晕了,正正经经道:“鼠兄忽然从天而降,可是有何要事用到我与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