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响起小皇帝的欢呼:“沉下去了!它沉下去了!它真的是珊瑚!杨善没有骗朕!”
杨善趁势颔首,虔诚而谦卑道:“臣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
他身穿玄袍,头戴金冠,袖口的细长鳞纹若隐若现。如此卑微姿态,本该令人不齿,偏生得张如若敷粉得青白面孔,便如同饿鬼谄媚,毒蛇露齿,笑也让人不寒而栗。
“哈哈哈,你这个节礼送的好,有意思,朕很满意,朕要赏你一件东西,你告诉朕,你想要什么?”
“臣惶恐,不敢以此邀功。若陛下执意要赏,臣听闻殿前副指挥使一职尚且空缺,求陛下看在臣侍奉陛下多年的份上,让臣任职历练,臣定然恪尽职守,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朕好像是记得,你很多年前便对那些武职有向往之心,也罢,谁让你
最能让朕高兴,不就是个副指挥使,朕就把它赏赐给你了。”
“臣谢主隆恩!”
声音落下,在场官员无不白了脸色。
李桃花将视线从那一张张煞白的人脸上收回,去看许文壶,结果发现他的脸也是白的。
她想问他怎么了,但想到不能说话,便将疑问生生压下去了。
下一刻,许文壶便大步上前,高声道:“事关重大,臣请陛下收回成命!”
顿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都朝他望去。
李桃花人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