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冷,许文壶望向她的目光无比柔和,没有丝毫的怨怼与悲愤,只是些许无奈地道:“可是桃花你也看到了,我等了一晚上,没有等来宋相。”
李桃花抿唇细思一瞬,旋即抬头道:“那就不等他了,咱们换个人问便是。”
许文壶:“问谁?”
李桃花未语,拉住他的手便跑。
中秋佳节在即,街上行人熙攘成林,花灯锦绣,美不胜收。
靠着一路沿街打听,费了约有一个时辰的工夫,两个人总算摸到了张秉仁在京城的住处。
刚踏入巷中,李桃花便被其中的幽静所惊,不由道:“外面热闹成那样,这里面怎么这么静,连声狗叫都没有,当大官的真会住在这种鬼地方?”
许文壶走在李桃花前面,观察着左右道:“张秉仁先前当了好些年的翰林院庶吉士,俸禄微少,住在此处不足为奇。只是……”
许文壶听着耳边倦鸦鸣叫,抬头看向月影婆娑,“确实太静了些。”
再是半夜三更,也不应该这么静的,倒像是提前清过场一般。
“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说,”李桃花搓着手臂上刚起的鸡皮疙瘩,道,“虽然在开封见过他,但他也不见得便一定回京城,万一不在家,咱们俩大不了便白跑一趟。”
这时,寂静里忽然传出一声男子的惨叫,声音凄厉至极,灌入耳中犹如利刃割搅。
李桃花和许文壶对视一眼,旋即大步上前,往叫声的方向跑去。
月光投入小巷,白茫茫一片,犹如撒了满地纸钱。李桃花跑得气喘吁吁,抬头见宅邸的牌匾上写了两个字,便问许文壶:“上面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