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壶摇了摇头,安慰似的看了看她,道:“桃花你去看看,看看人走了没有。”
李桃花又朝外望了眼,回过脸道:“已经走了,咱们快出去,找医馆给你验伤要紧。”
许文壶:“不急,再等等。”
他怕那些人再卷土回来。
约在小巷中躲避了有半炷香,二人总算得以出去。
李桃花想直奔医馆,可许文壶身上的血迹太过显眼,走在街上过于引人注目,想不被注意都难。
“不如先别管那么多了,”李桃花着急道,“你的伤要紧,被跟踪就被跟踪了,这大白天的,难道咱们俩还能被抹脖子吗?”
许文壶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愈发地白,却毅然决然道:“出门在外,还是谨慎为妙,桃花你不必管我的伤势,一时半会总归是死不了人的。”
李桃花又急又无奈,“那你倒是说说,咱们接下来该往哪去?”
就在这时,“咚——”地一声响,一声浑厚有力的钟鸣飘入二人耳中,许文壶便跟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反客为主拉起李桃花便走。
李桃花茫然起来,急忙道:“你动作慢点别拉扯着伤口,咱们这是往哪去?”
人来人往中,许文壶的声音低了下去,谨慎地吐出四个字:“大相国寺。”
李桃花费解,不懂他为什么要去寺庙,虽然这寺庙的名字听起来略为耳熟。
她按捺着疑问,一路未曾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