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页

孔嗣昌一愣,问:“张兄想要将他如何处置?”

张秉仁笑了一声,口吻阴狠:“我要把他关起来,用尽酷刑,一点点地折磨他,让他痛不欲生,后悔自己活在这世上。”

孔嗣昌犹豫道:“此案我已向三司报备,恐怕不好转手啊。”

张秉仁:“孔兄说笑了,你堂堂衍圣公,陛下钦点的开封知府,能将三司看在眼里?你我自年轻初入翰林院时便相识,至今已是多年情分,也算知根知底,何须惺惺作态,拿他人为说辞?你既不愿交人,我收回话便是,又怎会强你所难。”

话到此处,张秉仁声音一沉,语气越发森冷,“只是这许文壶,我当真是恨毒了他,他敢偷看我祭祀佛母便罢了,竟还敢伙同江湖人偷走神药,简直胆大包天。”

孔嗣昌惊诧:“还有这回事?”

他的语气顿了一下,果断道:“罢了,我与张兄多年交情,一个小小罪犯而已,谁处置不是处置。”接着便吩咐下去,“来人,开门。”

场面凝滞,片刻之后,所有人都将目光望向李桃花。

李桃花直到此刻才想起来,好像自己就是那个“人”。

她连忙便往腰间摸,还真摸到挂革带上的一串钥匙,内心不禁长舒口气,庆幸被自己劈晕的倒霉虫是个谨慎人。

取下钥匙,她低着头大步上前,也不管是哪一个,把钥匙轮着往锁眼里捅。

不知捅到哪一把,“咔嚓”一声,锁开了。

看到满身是血的许文壶,她愣住了神,此刻才反应过来,她这个行为意味着什么。

他要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