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壶:“是。”
说完话,许文壶愣了一刹,活似被门夹尾巴的狗,瞳孔震颤,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不是,她不是,她不是我的……”
许文壶默默抿紧了唇。
那两个字太过烫嘴,他光是想想便感觉头昏脑胀,根本说不出口。
李桃花没心没肺啃着咸香煊软的葱花馍,听不懂婆子刚刚用开封话说了什么,便抬头问许文壶:“我是你什么?”
许文壶喉结微动,咽了下喉咙,眼神闪烁,躲开她的目光。
光天化日,身边还有那么多人围着,李桃花的直脑子根本想不到别的地方去,听不到回答,还咬着馍,一本正经催促:“说啊,我是你的什么。”
许文壶垂眸敛睫,嘴唇翕动,仿佛第一次学说话,艰难而艰涩地道:“……朋友。”
话说出,他动身离开。
李桃花旋即便跟上去,追着他问:“跑那么快干嘛,你怎么了?这是你家不是我家,你不把我安顿好就乱跑,我一个人会迷路的。”
许文壶果然停了下来。
他转身面对她,眼睛垂着,神情里是明显的阴郁。
李桃花察觉到他的不寻常,食欲瞬间衰退,急着询问:“你到底是怎么了?”
许文壶原本沉郁的眸中出现一丝委屈,喃喃道:“朋友,我说你是我朋友……”
李桃花犯起郁闷,睁着两只清亮的杏眸瞧他,“你哪里说错了吗?我难道不是你朋友?”
明明在街上时还说她是他唯一的朋友,还说的那么认真,怎么忽然就不情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