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忽然涌上莫大的无助与彷徨出来,好像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天地间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
李桃花抬起脸,把眼泪又给倒了回去,给自己打气道:“李桃花,振作点,怎么就剩下你一个人了?没了许文壶,你不是还有……”
还有……还有谁呢?等许文壶死了,可不就是只有她一个人了吗?
李桃花没能撑住,在大街上哭出声来,吸引目光无数,围着她小声议论起来。
“看什么看!”李桃花朝着周围人怒喝道,“没见过沙子进眼睛吗!”
当地人许是没见过如此年轻泼辣的姑娘,吓得赶紧散了。
李桃花抹干净眼泪,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便要返回医馆。回到医馆,隔着房门便听到兴儿撕心裂肺的哭声,进去才发现,许文壶自她走后便昏过去了。
老郎中为了让许文壶醒来,用祖传针法把许文壶扎成了刺猬。
李桃花一直在床边守着,寸步不离,不知不觉,外面的天都黑了。
她实在坐不住了,便去院子里问老郎中:“这都要过去整整一天了,他怎么还不醒啊。”
老郎中正忙着褪鸡毛,闻言道:“中毒太深,已入肺腑,哪是那么容易醒的,若是一直平躺,毒往上走,攻入神智,就算醒来,只怕也成个傻子了。”
李桃花惊了,“什么?傻子?他可不能当傻子!”
她顾不上再听老郎中叨叨,连忙跑回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