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诧异:“整个村里就她跟我家有仇,不是她,还能有谁?”
许文壶看向他,双目清明有神,无比认真道:“相信槐树下的脚印你们夫妻自己也看过了,那脚印长而宽,确确实实是男子的脚印。”
几人不约而同看向蒋老太的小脚,确实不能将那双妇人脚和槐树下的脚印联系起来。
许文壶继续道:“而且一个八岁的男孩子,力气虽算不上尤其大,可也称不上小了,岂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太能轻易制服的?”
孙二心有不甘,“可是——”
“别可是了,听许公子的。”柳氏忽然出声,大悲之后,语气是如死灰般的沉重,“你大字不识一个,难道还能聪明过读书人吗。”
孙二不说话了。
蒋老太不哭也不闹,闪着一双冒贼光的老眼,瞧来瞧去,试探地问:“照你们这么说,栓子这回只怕是真的回不来了?”
孙二咆哮:“放你的狗屁!你死了我儿子都不可能回不来,都怪你个老不死的诅咒我儿子,他万一有了危险,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