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呜咽声与沙沙声合在一处,没多久,树下便空无一人,只留下一道深远的拖痕。
天上,月色浓郁。
“热死了,都入秋了,这破
天还要不要人活了。”
乡间小路,李桃花拿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抬头怒瞪火辣辣的大火球,恨不得跳上天把它给摘下来放井水里投一投。
许文壶心静自然凉,炎热当头,仍旧心平气和,“桃花稍安勿躁,初秋总是这样的,等再过几日,天气便彻底凉爽了。”
李桃花摇着早已空空如也的水壶,“我倒是不想躁,可这大热天的连口水喝不上,别说是人,牲口都该急眼了。
驴叫了一声,表示认同。
许文壶看着空水壶,原本不算干的嘴巴也跟着焦渴起来,左右张望一番,亮起眼眸道:“前面的老槐树底下有户人家,桃花你等着,我这就过去为你讨水喝!”
他夺过水壶,风风火火便朝老槐树跑去了。
兴儿在后头嚷嚷:“公子我也渴!”
许文壶:“那就跟我一同前去。”
兴儿骂骂咧咧跟上去,“真不公平,凭什么她渴你就给她讨水,我渴就得自己过去,公子你变了,你不是原来那个你了,你让我觉得陌生。”
许文壶一心只顾讨水,根本没留意兴儿的嘟囔。
李桃花跟着一块走了过去,但没跟着前去讨水,而是一屁股坐在树下乘起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