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两声,桌椅倒塌的声音忽然传来,沉闷而刺耳。
李桃花打住声音往下望去,正看到许文壶摔坐在废墟里,看样子像是后退时撞到桌子,桌子又撞到椅子,一倒便倒一片,年久失修的桌椅本就脆弱,稀里哗啦落满地,连带人也摔了个落花流水。
“你怎么了!”
李桃花再顾不得其他,冲到楼下便将许文壶扶起来,焦急地询问起他。
许文壶气喘吁吁,嘴唇僵硬发不出字,只能强撑着举起手,手指颤巍巍指向绣花女子,极力启唇,颤声道:“她……她……”
“她怎么了!”李桃花真要急了,她很少见许文壶有这样惊慌失措的时候。
“她……没有呼吸。”
李桃花浑身汗毛一竖,呵斥他:“说的什么玩意,姓许的你是不是在故意吓我玩!”
许文壶无奈道:“桃花你想想,相识至今,我何时吓唬过你?”
李桃花一想也是,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她吓唬他居多。
她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那在绣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