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左右望了望,见无人把守,蹑手蹑脚往外迈出了第一步。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李桃花扬了下手,兴儿紧随她出来,手里握着根绳子,绳子另一头是被打包捆好的许文壶。
许文壶不光被捆个结实,嘴还被布帕塞住了,话都说不出,只能呜呜个不停,兴儿往哪拽绳子,他就被迫往哪走。
兴儿劝道:“公子你就别挣扎了,我们也是为你好,你这副身板子还驱鬼呢,你娶媳妇都费劲,还是赶紧走吧。”
许文壶还是呜呜,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愤怒与委屈。可惜天太黑,没人看得清。
三个人一前两后缓慢往宅子的后门靠,步伐比猫还轻,当然除了许文壶。但他本来就瘦,步伐再重也出不了多大动静。
一路走得分外通畅。
“驴子怎么办?”兴儿忽然问。
“那头色中恶驴不带了,要不是它我们还落不到这个下场,就留它在这做驴肉火烧吧。”李桃花道。
兴儿深以为然,三个人继续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