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直躲开,睁大眼睛道:“婶子您在跟我开玩笑吧?我哪有那本事,你们老两口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那可是贼窝,我一个女孩子往那里头闯,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婶子您能担待?”
妇人一听当即便要急哭,拉起哭腔道:“可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该找谁了啊,纵然你不愿意帮婶子这个忙,你回去了与县大老爷提起几嘴,就说龙龙不是个坏孩子,到时候若他真犯了事被衙门逮住,不至于半点活路没有不是?好在咱家出了你这个美人胚子,就凭你和大老爷之间的情分,这点事情总不能办不下来,龙龙叫了你那么多年姐姐,也算是沾你这个当姐姐的光了。”
李桃花最烦谁拿她和许文壶说事,当即便沉了脸色,冷笑道:“沾我的光?我还不知要沾谁的光去呢,他是您儿子又不是我儿子,你自己都没办法,找我有什么用。”
她转身便回衙门,头都不带转一下的。
妇人急得跺脚,指着李桃花的后脑勺骂道:“好个没心肝的丫头!狠心成这样,自家人都不管不顾,怪不得亲爹都上街要饭了都不看上一眼,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李桃花顿步回头,杏目圆瞪,“你再说一句试试!”
妇人哆嗦一下,抱着鸡蛋跑得飞快,同时还不忘回头骂骂咧咧,脚下一个没留神便摔了个狗啃泥,满筐鸡蛋碎了满地。
李桃花耳朵一捂,只当听不到那哭爹喊娘的哀嚎,转身便回了衙门。
晌午时分,暑气茂盛,虫鸣彻天。
李春生推门,见李桃花还在对窗发呆,颇为无奈道:“两日没吃饭了,你就一点不害饿?”
李桃花恹恹道:“没胃口。”
多余的一个字都懒得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