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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壶视若无闻,命衙差摁住他的手强行画押,验过供词点了下头,“带下去。”

刚退堂,兴儿便跑来通传,说人已经醒了。

许文壶不再耽误,直接回房。待抵达房间,他见榻上之人着急起身的样子,连忙道:“你不必动作,也不必急着说太多话,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神情,显然多年虐待已让他无法坦然接受他人的善意。他低着头吞咽了许多下喉咙,才战战兢兢地开口说:“洛笑恩,我叫笑恩。”

许文壶:“洛阳的洛,一笑泯恩仇的笑恩?”

对方点头。

许文壶松了口气。

能清楚记得自己的名字,便说明这个人的脑子还没有被伤到。

这时,洛笑恩突然流出泪来,可他连流泪也是没有声音的,只能看到布满伤痕的肩膀在微微抖动。

许文壶慌了神,忙道:“别哭,你放心,那些坏人都已经伏法了,等我们把你的伤治好,就把你送回家乡,让你和亲人团聚。”

洛笑恩哑声道:“我没有亲人,他们都死了。”

许文壶呆了一下,正思考如何安慰,洛笑恩便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瞪大盯向许文壶,“对了,那块卧佛!那块卧佛在哪!”

许文壶连忙跑到案前取到卧佛,又回去把卧佛交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