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壶盯着鸡腿,两眼一眨不眨,突发奇想道:“李姑娘你说,倘若人和狗可以,那鸡和蜈蚣为何不可以?鸡只有两条腿,蜈蚣却有那么多腿,二者若结合,不就有了吃不完的鸡腿?”
李桃花语塞了,构想了一下长满鸡腿的蜈蚣和长成蜈蚣样的鸡,碗里的鸡汤彻底不香了。
她指着许文壶,“你。”
又指着李春生和兴儿,“你们俩。”
“你们三个都魔怔了!”
李桃花饭也不吃了,站起来便走了出去。
“李姑娘留步,我不说便是了!”许文壶追了出去。
李春生瞧着李桃花气鼓鼓离开的样子,狐疑道:“你有没有觉得桃花今天怪怪的。”
兴儿嚼着香喷喷的鸡肉,点头附和道:“我觉得她今天的脾气好像比以前更大了。”
李春生掐指算了算日子,觉得也没到时候,心下不由得便有七分明了。
只能是因为李贵了。
……
当天晚上,李桃花被噩梦惊醒,全身热汗淋漓,粗气喘个不停。
她下榻给自己倒了整盏茶水饮下,缓了好一会儿,仍然平复不下来激烈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