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壶瞧着白梅那副比磐石还不容动摇的神情,只觉得头疼, 眼见堂外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大,他只好无奈道:“将犯人押入牢房, 暂且关押, 等待审讯。”
退堂时分,哑巴抓住机会, 不停对白梅比划手势,可白梅眼里便如同没他这个人似的, 目光不偏不倚,毫不往他身上倾斜。
“真没想到啊,当大夫的居然还能杀人。”
“哑巴为何急着给她顶罪, 他俩私下里不会……”
“我呸, 过去装那么清高,原来早就是残花败柳了,连哑巴这种都愿意勾搭。”
哑巴忽然嘶吼一声, 挣脱开阻拦, 转过身便扑上去往死里打说话的青年。
十几下拳头落在肉上, 他站起来,用沾了血的手狠狠比划:“你们, 不许说她!”
……
夜晚, 一行人刚从膳堂吃完饭出来, 衙差便赶来奉上消息,说林祥已经醒了,虽然人尚且不能下地, 但话已带到——这个案子,还是由他亲审。
李桃花咬了口手里的烧饼,力度凶狠活似咬断敌人的脖子,万分惋惜道:“老天不长眼,怎么就没能死了他呢。”
许文壶忽然朝她转过脸,看着她,目不转睛,重重点头道:“李姑娘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