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儿点头如捣蒜,“好的公子,王银若不急着抓,那之前的案子,还查吗?”
许文壶:“怎么不查,五个人说死就死了,死相还如此诡异,真凶若不落网,百姓岂不人心惶惶。”
“那眼下该从何查起?”
许文壶沉吟一二,道:“五个人,有两个人只剩下头,剩下的两具尸体就算剁烂了,肉都被苍蝇吃没了,也总得剩下点骨头渣子。”
兴儿举手,“我懂了我懂了,就跟上次的案子一样,还是挨家挨户去查,只不过上次查的是锯子,这次查的是骨头,公子你放心,我现在就吩咐下去!”
许文壶却道:“等等。”
他想了想,说:“分成两队人马,一队去查人,至于另一队——”
兴儿:“查什么?”
“对啊查什么?”李桃花也问。
许文壶扯出了抹笑,笑意在刚哭完的脸上,充斥着种老谋深算但没算明白的蠢气。
他卖弄起关子,“等会儿你们便知道了。”
“汪!汪汪汪!”
巷子口,李桃花看着眼前这一大群或黑或白或黄的野狗,欲言又止道:“你专门调出一队人,为的就是专门查它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