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大姐。”
李桃花许文壶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去和此时的白梅说话,便将没吃的饭菜打包,两个人马不停蹄回衙门包扎舌头去了。
回到书房,许文壶含了一口金创药,总算把血止住了,就是舌头也变大了,说什么都像棒槌成精,笨拙没有一点精气神。
“来,跟我读,”李桃花看着他的舌头教他,眉头蹙得紧紧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许文壶跟着念,念到半截便被李桃花打断。
“叽里咕噜了,我一句都没听懂。”
李桃花抱怨完,把许文壶的嘴合上,不由得发起愁来,“你可别落下一个口齿不清的毛病,本来人就显得呆气,再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以后可怎么办啊。”
许文壶正色起来,心里想的是:李姑娘不必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说出口的是:“腻咕咕扒皮掏心,偶必会有死的。”
李桃花汗毛都立起来了,“什么死啊活啊扒皮掏心的,你还是闭嘴好了。”
这时衙差前来带话,说是仵作把尸体都解剖完了,请大人过去再度核对。
许文壶答应下来,衙差却一脸茫然,不懂他在说什么似的。
李桃花叹气道:“你们大人说好,他马上就过去。”
她瞥了许文壶一眼,顿时更愁了,想到到底是自己害他变成这样的,便起身道:“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许文壶看着她,认真询问:“腻咕咕你不哈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