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哼了声,飞了记白眼给他,“你小子有点什么心思都写脸上,我想不看出来都难。”
许文壶:“是吗?”
他从袖子里掏出小镜子,刻意挤眉弄眼,仔细看了起来。
李桃花指着镜子,哭笑不得道:“你怎么会有它?”
许文壶一本正经道:“托兴儿买的,身为一方县令,仪容仪表总要注意,这样随时能看,便能随时整理自己。”
李桃花哈哈笑了一通,迈开腿出了房门,走向外衙。
“李姑娘你去哪?”许文壶问。
李桃花扭头看他,“饭馆啊,既然说了要请我吃好的,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她倒要看他能在饭馆里查出个什么花样来。
许文壶又照了照镜子检查仪容,连忙追上去,“李姑娘等等我!”
饭馆里客人寥寥,李桃花许文壶点好饭菜,等上菜的工夫,白兰照旧过来与他二人闲扯。
听许文壶说起那五人的死相,白兰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着胳膊道:“天老爷,我可不要再听了,许大人若是再提便到别处去吃吧。”
这时其他桌子有客人吃好离开,白兰过去算账收拾,李桃花与白兰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给许文壶打好掩护,许文壶趁白兰背对自己,起身一个箭步冲入了后厨。
推开后厨的门,他看到做饭的婆姨正在热火朝天往灶洞添柴,见他进来,对方只当他是来催菜的,连忙说:“马上就上菜,您老先到外面等着去吧。”
许文壶开口想解释,但对方旋即转回脸只顾翻锅铲,再没顾上他,他就自顾自在厨房四处查看起来,尤其是案板和暗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