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将从池塘里打捞上来的三把佩刀呈给许文壶看,许文壶对其中一把很是眼熟,回想了一下,确定是宋玉昌当日指着他和李桃花的那把。至于另两把,经过王家人的辨认,确定是唐二和陈五的无疑。
刀在身上还能死于人手。对于这种悍匪,许文壶能想到的,便是凶手兴许根本没有用武力将人控制。
可不用武力,又能用什么?
“其余还有什么吗?譬如血迹或者脚印。”许文壶问。
“没有了大人,大雨把现场痕迹冲刷的干干净净,什么都看不见了。”
许文壶不由得叹气,正要转身,眼角余光却瞥到石砖缝里有枚铜钱。
他的注意顿时被吸引,蹲下身便把铜钱从砖缝抠了出来,直抠得手指头都是黑泥,在白皙的指尖上格外刺目。
李桃花跟着蹲下去,打量着铜钱道:“只是一枚铜钱而已,这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说不定是谁掉的,这也能算线索吗?”
许文壶认真的“嗯”了一声,将铜钱上的泥擦干净,仔细收了起来。
二人回衙门的路上,路过二姐饭馆,李桃花本来就不想在这种关头让白兰掺合,拉着许文壶跑飞快。
奈何白兰生有一双尖眼,硬是追出店门招手:“桃花你跑那么快干什么,进来吃饭啊!不给你要饭钱。”
李桃花扭头讪笑:“我们俩出来时吃过了,不信你问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