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生:“在家排行老几?家产分过没有?可给你布置产业?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是想继续往上爬,还是准备在天尽头当一辈子的县太爷?你这辈子想要几个孩子?是否幻想纳妾?身体弱成这样,可有调理的打算?”
李桃花听不下去,被子一掀用力咆哮:“二狗子你干什么啊!”
李春生红着眼睛悲愤道:“我干什么?我这是为你好!不打听清楚,你怎知道他是否可以托付终身?”
李桃花:“谁说我要对他托付终身了!”
李春生便跟听不到她说话一般,失落低头,自顾自道:“横竖我这辈子与你无缘,可我也不能这么眼睁睁看着你误入歧途,你娘去的早,你爹不提也罢,你我二人青梅竹马,我若再不替你打算,你将来如何是好?赠人以言,重若金石珠玉,李桃花,我的话你不听也得听,必须听!”
李桃花很少听他这么文邹邹讲话,愣了一下道:“什么煮鱼?水煮鱼?”
她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李春生:“我在跟你说话!肚子不许叫!”
李桃花下榻穿鞋,手指拢着头发,“我要去膳堂吃饭了,许大人要不要一起?”
许文壶擦着额头细汗,正愁不知如何应对,闻言忙说:“正有此意。”
李春生气得头顶冒泡,堵在门口伸长两臂,“你们俩不把话说清楚,不准走!”
李桃花:“说什么?”
“什么时候拜堂?谁来主婚?是否要写信告知他家中二老?婚礼是在天尽头办还是回老家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