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脸上时常出现游离之色,即便方才与王大海对话,神情在偶尔也是空白飘忽的。眨眼的速度也很慢,旁人眨三四下眼的工夫,他兴许才眨一下,眼神也散散漫漫,毫无依附。
李桃花先前一直以为许文壶是个读书读傻的慢性子,说他是呆子也全然都是气话。万没想到,他有可能真是呆子。
毕竟有几个正常人五岁还不会说话。
王大海回神看着兴儿,笑道:“果然开封人杰地灵,连这小兄弟气性都大得很,仆人不像仆人,倒有主子的模样了。”
兴儿哼了一声。
许文壶游离的视线稍有集中,道:“王员外亲自前来,恐怕不只是与本县闲说这些,不妨有话直说。”
“哪有什么直说弯说的,”王大海放下茶盏,喟叹道,“不过是年纪大了,在家坐不住,所以出来看看。想到许大人刚上任,在此地举目无亲,又没个帮衬,小老儿便过来,看许大人可有用得上小老儿效力的地方。”
许文壶回答的干脆:“未有。”
王大海便笑:“也是,有李姑娘照顾着您,小老儿是放一万个心的。”长在枯脸上的三角眼一眯,视线便落到李桃花身上,别有深意地道,“不枉我精挑细选一番,将人送到您身边来。”
看着那张青春正盛,娇嫩欲滴的小脸,王大海的笑意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