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感觉周围有一堆苍蝇在嗡嗡叫,阴魂不散挥之不去,还直往耳朵眼里钻。她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道:“停下!”
许文壶闭了嘴,场面总算清净下来。
李桃花转头看过去,“不就是一壶热水吗,我烧!烧完我还要亲自倒给你们,谁都别跟我抢!”
她迈开大步前往厨房,心道今日算是知道孙悟空听到唐僧念紧箍咒时有多煎熬了。
水烧开,回到厅堂。李桃花给两个人斟茶,先斟给许文壶,许文壶道了声多谢,再斟给王大海,王大海看了眼许文壶,又看了眼李桃花,表情意味深长,不知在想什么,下意识低头呷了口茶水,舌头险被烫掉,直嘶凉气。
李桃花差点就没忍住笑出声,心想怎么没烫死你个老不死的。
挨完了烫,王大海吹凉茶面假装细品了一口,发出嗯一声赞叹:“这茶味儿好,香,小老儿喝着,感觉应是太白银毫?”
许文壶只知李太白,并不知太白银毫为何物,遂回答:“本县不懂茶道,这是上任县令所留,不知是何名字。”
王大海笑了声,用茶盖撇着浮沫,“这是自然,茶是我们上了年纪的才爱喝的,许大人是年轻人,应是爱好酸甜可口的汤水饮子才是。不过这太白银毫乃是开封名茶,小老儿记得,许大人便是开封人氏?”
许文壶:“正是。”
王大海立马感慨道:“开封好啊,天子脚下,龙气盛足,出来的人也是人中龙凤,像许大人,年纪轻轻便高中榜眼,日后定是前途无量,平步青云。说出来许大人兴许不信——”他忽然声音一低,故作高深莫测地瞧向许文壶,“小老儿家中有个亲戚,也是开封人氏。”
许文壶的脸上果然起了好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