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须臾,许文壶率先别开了脸,长睫低垂,轻下声音,“真是胡闹,你们怎能将无辜过路人等牵扯其中。”
“她,她不是过路,她,她,她是来给您送鸡,鸡——”
李桃花听得厌烦,忍不住转脸怒怼:“鸡你个头啊!不会说话就闭嘴!”
她把被自己吃过一口的蛋羹端结实,转身就准备撤。
这时瘦衙差激动道:“这都过去三年了,大人问我们,我们怎么清楚,只知那苟宋氏通奸是属实,至于奸夫是谁,我们又怎么知道,兴许被她——藏起来了呢。”
这时,李桃花猛然停住脚步。
她回过脸,目光冷冷看着衙差,沉声道:“你们别太过分了,我莲心姐根本就不可能干出那种丑事,死者为大,都三年了,这脏水还泼个没完了?”
许文壶怔了下子,抬眸向她看去,“李姑娘与苟宋氏认识?”
李桃花索性直说:“我家与她娘家住的并不远,小时候经常与她一起到溪边浣衣,一直到她出嫁以后,才逐渐没了来往。”
许文壶听后稍作沉吟,忽然起身对李桃花作揖,温声道:“孤男寡女本不该共处一室,但因案情所迫,李姑娘,得罪了。”
他出声让两名衙差退下,关门声传来,房中便只剩下他二人。
李桃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没等他张口,继续说道:“虽不来往,但逢年过节在她回门时,我们也是能够说上话的。她与那姓苟的感情很好,根本不可能在外头找人,更何况我与她认识多年,知道她读过几本书,性子比寻常人清高多了,像通奸这样的丑事她是死也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