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报仇还是裴二出面,裴墨等于什么都没做,解决了人生最大的威胁, 不好好活着, 享受人生,浪费我辛苦改他的命。完事他还把裴二杀了,这不是缺心眼是什么。”
“你一点不内疚吗?”裴墨固然有错,可如果当年雾隐没有做法,勾走主导灵那么一大团呢?就不会有裴墨出现。
雾隐继续切蜈蚣, 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想回答。
秦川也不想纠结已经发生的事,转身飘走,去找李云鹤。
雾隐察觉不到秦川气息后,放下手里刀子,重重叹口气。
“当年意气风发,快意恩仇,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现在想想,嗯,裴墨的事,由我开始,那也由我结束吧。”
秦川在河边找到钓鱼的李云鹤,气呼呼上去就打。
“你个老不死的,差点死你手里!”
“诶诶诶?我的鱼!刚上钩,我说你这鬼怎么这么凶?有话好好说嘛!”李云鹤可惜跑掉的大鱼,拿着鱼竿防着秦川。
“你们两个,既然都不会被蛊虫控制,为什么不拦着裴墨自杀。”秦川觉得这两个老头麻木不仁。
“裴墨本来就不是人,他的命富贵在阴,雾隐给改命,富贵在阳。其实降头术一方面压制了裴二,无形中的许多至阴力量,也维持了裴墨改命后需要不断补充的阴力。”李云鹤几句话,成功吸引了秦川。
“所以降头没了,裴墨怎么都是个死?”
“反噬出现在裴二那边,裴二要是消耗殆尽,裴墨肯定会死。”
“裴二突然陷入沉睡是因为降头术没了,他需要阴力维持?可是,他不是需要陆央鬼力就行吗?”秦川不懂了,也没心情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