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在陆央脚下跳跃:“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它跟着爷爷每天看刑侦剧。
台词背得滚瓜烂熟。
裴二:“呃……合谋者还有秦川。”
他不能自已死,拉个垫背的。
陆央就盯着他看。
“就是,就是秦川告诉我宋秋死亡日期了。”
“这和他一直没有消肿的脸有什么关系吗?”陆央问。
“我,我这不是,咳,给宋秋送了点儿祭品嘛。”
“什么祭品,能暴揍一只鬼?”
“那个……就是……雾隐大师可以操控的傀儡分灵。”
陆央:“……”
“你们倒是玩的挺好,怎么,李云鹤大神没来凑个热闹?”
裴二挠挠头:“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李云鹤大神给他念了一段……倒霉的经文。”
陆央:“……”
服了这帮人了。
幼稚。
裴二说完把屁股撅出去,等踹。
但他也委屈:“我听秦川说,这个宋秋死了没有几十年,仗着家里给他烧的纸钱多,总觉得自己了不起,经常在你脑瓜子上蹦跶。你干嘛脾气那么好啊?我可不想你受气。”
不过他没等来陆央发脾气,没有被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