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成灰的头发, 竟然慢慢恢复了。
这时裴墨的头发, 做降头用的媒介。
“萨拉圣人果然厉害。”一个穿着当地礼佛服装的女人,赤脚盘发, 脸上涂着血液混合物,一脸虔诚跪在软垫上。
这是莫春兰,裴墨的母亲。
此刻她双手捂着小腹,期待询问:“杀了裴墨, 他所有时运都可以转接到我肚子里的神童身上,对吗?”
巫师承诺:“只要你们出足够的钱,这个孩子很快就可以带着财运降生。”
“太好了, 萨拉圣人,我们愿意付出金钱。”莫春兰抚摸肚子,充满了母爱。
一旁的男人, 闭着眼睛双手合十, 口中经文不断。
这时他开口,明显不悦:“控制裴墨的降头一而再再而三出问题,你到现在也不知道, 裴墨身边出现的是谁。”
他是裴振业, 裴墨的父亲。
“这么多年,我给你了太多钱,可办的事却越来越让我无法满意。萨拉,t国像你这样的巫师,并不难找。”裴振业站起身, 拉起莫春兰,摸着她的小腹,眉头紧锁。
“养小鬼这种方法换来的金钱,又快又多,可终究不如生一个像裴墨那种炼化过命格的孩子稳妥。”裴振业很不甘心,裴墨体内那股邪性强大的力量,竟然没有被杀死。
这是萨满失职。
“当年你能力不行,欺骗我杀了那个不知名的邪物。可现在,他不仅活得好好的,还不断和外力一起,攻克你的降头!”裴振业随便拿起一个什么,砸向巫师,气得发抖,“你现在应该为你的谎言弥补,哪来的脸和我要钱!”
萨拉伸手接住砸过来的东西,神色不变。
“当年我很确定,你儿子体内的邪物,被我杀死了,而今他被谁救活了,等我找到,杀了。你的钱,应该给我。你们华国有句话,叫一码是一码。”他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