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二翻了个华丽的白眼:“……”
“陆央你傻啊,你不会撒个谎,他不就不想着死了吗?”
“你凶什么?你再凶陆央试试?”裴墨推了一把裴二。
“靠,你神经吧!你爸妈这么坑你,害我,你不想报仇?”裴二很凶,“妈的,恋爱脑真是无敌了!”
“哀莫大于心死,”陆央能懂裴墨的逃避心理,“我也是死了很久以后,才在某一天突然爆发了。”
迈巴赫作为一只狗,对情绪变化的捕捉高于人类,它靠近陆央,蹭蹭,它知道陆央哥哥突然好难过,只是没什么表情变化。
裴二稍微冷静,盯着陆央:“看起来,你的故事也很惨。”
裴墨马上挡住裴二:“陆央,过去不开心的任何事,都不提了。”
“裴先生,应该是我的鬼力冲进你梦境的时候,让裴二苏醒了。我很庆幸,一无是处的我,有一天可以帮到你看到真相。”陆央说,“有仇不报,非君子。”
“诶,对嘛!”
裴二高兴了,“冥官大人就是比凡夫俗子看得明白!”
“那些富贵本来是你的,有人用邪术夺走,你就应该抢回来,坏人不应该潇洒自在。”陆央告诉他,“我当年被埋在法阵,那么多年以后才想明白,不是我的一厢情愿付出,无比痛苦地听话,就能换来他们对你的喜欢。他们生你出来本来就是为了利用是为了窃取你的鸿运。我们要懂得保护自己,裴先生。”
“我想通的那一天,比我刚刚知道我是被父母害死的那一天更加悲愤,更加难以接受,我歇斯底里,我怨气骤然加深。从法阵里爬出去的时候,我面目可憎,成了厉鬼。”
裴墨神色一暗,心疼了:“陆央……你也……”
“啧,原来还是对同命相连的鸳鸯。”裴二听得津津有味,“后来呢?”
陆央顿了顿,明显情绪不对。